经典文艺形象:时代文艺的重要标识

小编 2023-01-18

  格鲁竞技官网经典文艺形象是指文学艺术创作深为受众喜爱、经过一定时间检验、具有经典意义的艺术形象。经典文艺形象不局限于某一艺术门类,而以不同的审美知觉形式获得不断强化的美好审美经验。经典文艺形象大大拓展了现有的美学理论空间,丰富了经典理论,更是对当下文艺创作的莫大鼓励与指引。

  习总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的讲话,为新的历史条件下我国文学艺术的发展指明了方向,为第二个百年征程开启时的文艺事业吹响了号角。这次重要讲话是贯穿着马克思主义真理光芒的历史性文献,同时,也是马克思主义的美学思想与中国实践相结合的典范。从2014年文艺工作座谈会讲线年中国文联十大、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讲话,再到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的讲话,形成了一脉相承而又不断发展创新的思想体系。

  习总关于文艺工作的一系列重要论述,有着深刻的、充满生命力的美学内涵。无论是对美学理论研究工作,还是对于文学艺术的创作实践,都有重要的指导意义。如在2014年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的“中华美学精神”的重要命题,对于当代中国美学的研究,意义尤为重大。文艺理论界和美学界都以此作为研究课题,产生了许多研究成果。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讲话中,又提出“把中华美学精神和当代审美追求结合起来”的重要命题,尤为具有美学理论价值,以及对当代艺术实践的指导意义。很明显,这是对“中华美学精神”的历史性发展。我们应该对这个美学命题进行更为深入、更为精准的理解。

  笔者在对习总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的讲话的学习中,认识到其中的一个重要概念“经典文艺形象”所包含的美学内蕴非常丰富,而且也是关于经典的美学观念的一个重要突破。习总这样指出:“文学艺术以形象取胜,经典文艺形象会成为一个时代文艺的重要标识。一切有追求、有本领的文艺工作者要提高阅读生活的能力,不断发掘更多代表时代精神的新现象新人物,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艺术创造,以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的美学风格,塑造更多吸引人、感染人、打动人的艺术形象,为时代留下难忘的艺术经典。”“经典文艺形象”这个概念具有丰富的美学理论内涵和鲜明的时代特征,也是对传统的美学和文艺理论的继承与发展。这是对文艺理论中的核心范畴“典型”的扩容和超越,可以体现当下文艺创作的美学追求,同时,又能作为更多的艺术门类的精品创作的审美价值尺度。

  在传统文艺理论中,塑造典型人物、典型形象,是最重要的任务,也是最高的创作标准之一。创造出典型形象、典型人物的作品,往往容易成为经典作品。如《红楼梦》中的宝玉、黛玉、王熙凤,《水浒传》中的林冲、武松、李逵,《阿Q正传》中的阿Q,《子夜》中的吴荪甫,《复活》中的玛斯洛娃,《哈姆雷特》中的哈姆雷特,等等。在传统文艺学中,“典型”是最高等级的概念,这是稍涉文艺理论的人都熟知的。典型形象、典型人物,基本上都是存在于叙事文学中的,在其他艺术门类中则罕有存在。(戏剧文学中如莎士比亚戏剧、中国的《西厢记》《牡丹亭》等,也是可以归入此类的。)

  经典文艺形象有着鲜明的时代感。典型形象、典型人物都需要历史性的积淀,通过时间长河的淘洗,被历代的接受者所公认,方能具有典型的地位。“经典文艺形象”的创造,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沉淀,更侧重于当代的文学艺术创作。以笔者的理解,“经典文艺形象”可以包括文学,但并不止于文学,包括人物形象,又不止于人物形象。而是在其他各种艺术门类中都可以繁星般地存在。在绘画、舞蹈、音乐、戏曲、小说、诗歌、摄影、电影、电视剧等艺术样式中,都有大量的创造。成为典型的人物形象固然是经典文艺形象,而其他艺术样式中,那些无法称其为典型的艺术形象,却可能成为经典文艺形象。经典文艺形象当然也要经过接受者的欣赏评价,也要经过一定的时间考验,但意蕴隽永、制作精良、脍炙人口的艺术形象,往往容易成为经典文艺形象。在诸多艺术样式中,小说里的许三观、马樱花等,电视剧里的李云龙等,有可能成为经典文艺形象,戏曲中的七品芝麻官、穆桂英等也是。音乐中如小提琴协奏曲《梁祝》、歌曲中的《我爱你,中国》《天路》《我和我的祖国》,绘画中如《开国大典》《父亲》,还有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中的“五寸钢刀舞”、《丝路花雨》中英娘的“反弹琵琶”等等,经过时间的淘洗,其中的很多作品也都有可能成为经典文艺形象。如果这样来理解的话,“经典文艺形象”则比“典型”的外延和内涵都要宽阔许多。尝试这样理解,看看如何:经典文艺形象是指文学艺术创作深为受众喜爱、经过一定时间检验、具有经典意义的艺术形象。经典文艺形象不局限于某一艺术门类,而以不同的审美知觉形式获得不断强化的美好审美经验。

  经典文艺形象的前提,是文艺形象具有经典的属性与价值。而能够成为经典,首先应当是有传世性和普适性。传世性主要是在于时间因素,作品和形象是应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。普适性主要在于其空间的传播。既然称之为经典,就不能只是红在一时。塞缪尔·约翰逊谈经典时说:“虽然这些作品并不借助于读者的兴趣和热情,但它们却经历了审美观念的数度变迁和风俗习惯的屡次更改,并且,当它们从一代传给另一代时,在历次移交时,它们都获得了新的光荣和重视。”(塞缪尔·约翰逊《莎士比亚戏剧集序言》)能称之为“经典”,这种传世性是必不可少的。经典不仅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,而且要有大多数人都能认可和喜爱的空间能量。只有一小部分人认可的艺术作品,是难以称为经典的。如果能成为经典文艺形象,这两个要素是应当具备的。习总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的讲话倡导的“经典文艺形象”,是传世性和当下性的结合。他对当代的文艺创作,寄予了殷切的期望。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,第二个问题即强调“创作无愧于时代的优秀作品”。总期待着当代创作的高峰的涌现。而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的讲话中,更是深切地呼吁,“文艺只有向上向善才能成为时代的号角”。讲话中又明确表示:“经典文艺形象会成为一个时代文艺的重要标识。”其实质还是指向当代的文艺创作。传世与当下的双重契合,应是经典文艺形象的重要属性。

  习总在2016年中国文联十大、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中,也对于“经典”的美学内涵作了精辟的阐发,对我们有非常重要的启示意义。讲话中说:“经典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,其中必然含有隽永的美、永恒的情、浩荡的气。经典通过主题内蕴、人物塑造、情感建构、意境营造、语言修辞等,容纳了深刻流动的心灵世界和鲜活丰满的本真生命,包含了历史、文化、人性的内涵,具有思想的穿透力、审美的洞察力、形式的创造力,因此才能成为不会过时的作品。”这里对经典的美学内涵、经典的成因及创造经典的诸要素,作了精准的说明。这对我们理解经典文艺形象,是一柄不可替代的“金钥匙”。

  “隽永的美、永恒的情、浩荡的气”,真可谓是经典在美学上的三大要素。这三个概念,是习总从源远流长的中华美学传统中提炼出来的,却具有鲜明的创新性。尤其是“隽永的美”,应该是对美学基本范畴的拓展。传统美学的基本范畴中有崇高、优美、悲剧、喜剧等,从现代主义文学兴起之后,“荒诞”也进入了美学范畴之列。在总讲话中,“隽永”已经被列入基本的美学范畴。因为现行的美学体系主要是来自于西方,“隽永的美”的提出,有极强的现实针对性,也体现着非常深厚的中华美学基因。在笔者看来,“隽永的美”首先是指文学艺术作品中所具有的意在言外、含蕴无穷的审美空间,其次是指文学艺术杰作具有超越时间和空间的永恒魅力。“永恒的情”较好理解,这也是为文学艺术的本质所决定的。它首先是指人类的基本情感体验,其次是情感的审美化问题。“浩荡的气”最为鲜明地体现出中华文化、中国哲学的底蕴。它有深厚的中国气论哲学的传统根基,更有经典发展史的客观依据。这三大要素,是对传统美学理论的发展,也是关于经典的美学内涵最为精赅的界定。我们理解“经典文艺形象”,也是应该以此为基础的。

  “经典文艺形象”的提出,笔者以为是不限于叙事或人物的,而是可以存在于各个门类的艺术形态之中的。不同门类的艺术媒介,造成了艺术的不同形态,也就形成了各具特征的文艺形象,或是视觉的,或是听觉的,或是想象的,或是综合的。它们不限于人物形象,更不限于桥段或结构,也可能是美好的旋律给人留下的强烈印象,也可能是某种造型给人的心灵震撼。但既然是经典的,应该是稳定的,令人反复回味的。“经典文艺形象”大大拓展了现有的美学理论空间,丰富了经典理论,更是对当下文艺创作的莫大鼓励与指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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